2015/09/02

前世情人

前日,與崴哥聊天。
「三十年後,等你娶老婆的時候...」
「媽媽,我要娶你。我的老婆就是你。」
「不行啦,我已經嫁給爸爸了,爸比是我的老公,我是他的老婆啊!」
「吼!爸比怎麼這樣啦,把你搶走了,不管啦,我就是要,我就是要,我。就。是。要!爸比最討厭,我討厭爸比。」

(續)
「以後你老婆一定很漂亮。」
「媽咪最漂亮了,我的老婆就是媽咪~」

怎能不心花怒放呢?

2015/08/28

我是個規矩很多的媽媽。

睡前,崴哥說,「你是個規矩很多的媽媽,這個規定可以,那個規定不行。」
(意思是你媽很囉唆?)

跟他說,明天八點二十起床,八點四十五分吃完早餐。最近的遲到狀況越來越離譜,有時出門時,牆上時鐘顯示九點十分,早已超過入園規定。他老兄老神在在,慢慢一口口品嚐早餐,有時妥協不刷牙洗臉,心裏著實擔心他眼疾復發再感染。

換來一句,媽你好囉唆。「那你要幾點起床?」「九點。」「幾點吃完早餐出門?」「十一點。」「那時候爸爸已經去上班沒人可以載你。」「沒關係,
我叫警察送我去。」

天才!

2010/01/02

2010新開始

值得紀念的第一天。
十年前跟室友打賭,誰第一個約我去跨年,就跟他出去.當時打電話來的那個人,現在在旁邊玩Facebook.
祝福大家新年幸福快樂!
我相信2010精彩可期,我期許能寫更多,寫更好。

2008/07/05

記 我的瑜珈老師們

不敢說在前世今生這張網中,印度在哪一個角落,但我肯定敢說百分之百,我腦袋中殘留著洗不掉的瑜珈記憶。

七年前,一張貼在研究生宿舍公佈欄的宣傳單勾住了我的眼神,每週一小時,地點就在熊威超市樓上的社區活動中心,印象中收費150元,錢少動多離家近,除了必須採購兩大包拼貼式塑膠地板外,好像沒什麼缺點,於是就拉著室友卓芬、跟樓下的雅琪學妹,過去瞧瞧。

在ㄧ群婆婆媽媽包圍下,三個政大女研究生開始了第一堂瑜珈課。儘管粗腿肥腰蝴蝶手,但腳骨軟Q,高難度的動作,我的瑜珈初體驗,還能勉強做到9.543的體操分數喔!但那時說實在的,上課的環境實在稱不上是教室,在沒有隔間的水泥地板上做運動其實很危險,也沒有高級的音響視聽,只靠老師一二三四、二二三四、三二三四的口令動作...但並非如此而已。

如果說瑜珈介入我生命,改變了什麼,就是從那一刻開始。我的瑜珈啟蒙老師,姓莊名瑞玲。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髮及肩,身材修長挑不出一絲肥肉,┌至少四十歲!┘,我心裡嘀咕著。但重點都不是這些,是她散發出那優雅的氣質,如果老師換上全身白洋裝...,沒錯,老師是屬於魔戒裡精靈國的人啊!

喘不過氣-我從小看遍名醫檢查不出的怪毛病,莊老師教我回歸根本到瑜珈的基礎,練呼吸。在那一年,一週一次的瑜珈課是我最期待的日子,一次比一次超越極限動作,我學著跟身體的痛苦和平共處,一次比一次更進一步,讓氣灌丹田,像海浪一般在腹中來回淘洗這身臭皮囊,還跟老師談生死、談修行、談貪瞋痴念。

離家近的好處享受了一年,不知什麼原因,活動中心不租給老師了,新的上課地點換到了高中母校正對面。上課人數變少了,我也從初級學員變成了資深學員,吃素、瑜珈、經書,這些沈澱心靈的道具,一步步改變了我的人生觀。

那年恰好是畢業的最後一個暑假,告別求學時光,也等於得告別莊老師。猶記得那是我畢業後半年,最後一次上課剛好是耶誕夜,老師不是基督徒,但熱情地邀請我參加今晚的家庭聚會。跟著老師回到新店的家,我才知道老師教瑜珈的那一段故事。

她拿出師父的照片,談起恩師過世前交代她要繼續發揚瑜珈,而師丈經商失敗又中風的巧合,瑜珈是不辱門派的使命,也是養家的責任。準備了一桌子的豐盛菜餚,為當時徬徨猶疑深造與就業的我,打了一記強心針。到木柵的路程實在太遠,我跟莊老師其實心裡都有數,要續前緣機會渺茫,曾經有一次我打了電話想問老師還有在哪裡教,但老師正在上課也匆匆掛斷。直到最近發現一本書,《 印度180天瑜珈修業旅行》才確認了莊老師的現況,只是我沒有勇氣再撥起一次電話,怕老師已經忘了我。

而後的一年,練習的進度停停走走,瑜珈書、教學手冊、示範帶,諸如此類越買越多,嘗試運動中心、健身房附設課程,卻越發讓我從心底討厭一波波興起的瑜珈熱潮。我瞧不起那些劈腿的舞蹈老師,轉行過來教瑜珈,我厭惡那些出書的明星,她們不懂瑜珈,只看見招式,看不見內在。

在我開始適應第二份工作後,辦公室附近新開了一間瑜珈教室,錢不少但動多離家近,我又再度踏進了課堂。熱情的班主任,因為車禍發願教瑜珈的情節感動了我,但或許工作壓力過大,焦慮帶著進教室,多數時間,焦慮還是被我帶回家。少了解脫,我還繼續尋找,佛家中的涅槃。

偶然的機會,教室多了一位齊老師。齊老師其實也是劈腿的舞蹈老師,過去她教拉丁有氧跟肚皮舞,但更早之前在外商服務的工作經驗,讓我們有更多話題可以聊,而在教學上,她重呼吸勝於動作,對症下藥,瑜珈課變成按摩課,我求的釋放找到了解答。

更不得不提,二度離職那段身心煎熬的日子。長期在新聞界這種內外不平衡的工作環境,還有主管職真的讓我身心俱疲,加上夥伴的背叛,成了壓死駱駝最後一根稻草,即使輕言說再見,選擇暫時進修,「逃避一次就得逃避一輩子」,齊老師不斷點醒我去面對我自己的問題,我們談奧修、談愛、談人生,更進一步談了家庭。

總是這樣,當我的人生恢復正常時,那些瑜珈老師們,彷彿是上帝派來的使命必達送貨員,得離開了。當齊老師說到夫婿被派赴山東,兒子今年順利上大學時,我早有預感,恐怕說再見是免不了的。

有道是五窮六絕,攝影阿伯微恙,甘肅採訪眼看就要開天窗,稿件還慘遭退稿,新題材又遇上採訪困難,還有一位攀岩者意外過世,接踵而來的大大小小打擊,在課後其老師宣佈,她要在六月底畢業。眼淚唰啦啦,忍不住掉下來。

敏感的體質,其實我不斷預見發生在我身上及他人身上的未來,但這些我都不能說,只能找齊老師訴苦。捨不得遇到了一個懂我的人,更多是,受不了分分合合的情緒。

晨昏拜讀金剛經,心經、聖經,我不算是菩薩的弟子,也不是基督的門徒,但瑜珈卻領我感受不可思議的力量。好比這回到了敦煌,看見石窟裡如來神掌大佛的尊容,忍不住我跪了下來,感動地哭了,寄蜉蝣天天地,渺蒼海之一粟。

我由衷的感謝,瑜珈老師們,豐富了我的生命。祝福齊老師,在山東的蓬萊仙島快樂做神仙,氣功進修課程順利,期待再相逢。

2007/12/30

Happy Birthday to myself.

二十九歲的最後一天,等於三十歲的農曆生日,剛好也是冬至,吃湯圓在中國人的習俗觀念,等於過了一年長了一歲,直到晚上才發現這安排好的巧合,不免驚喜。

倒是隔天正式迎接三十歲生日,我卻一如往常,到圖書館,唸書和模擬考,若要說唯一的不同,該歸咎於感冒吃藥帶來過敏反應,引起的腫脹不適。刻意的低調,打算讓時間就這樣靜靜的划過去,三十歲後也應該沒什麼不同,心裡這麼想著。

不過老天爺可能覺得我太可憐了吧,就這麼靜悄悄的!差了人撥通電話祝我生日快樂,這時才反應過來,原來我還是沒被這世界給忘記,也直到晚上,遇見了CC的家人,同行的朋友才驚呼,「啊!原來今天是你生日!那你一定會考上七百的!」「因為連生日都跑來唸書嗎?」相視而笑。

這半年來,發生了好多事情,倒也壤我學會了,一個人,也是可以好好的,就好比生日當天想到的,是如果生命走到終點,我希望怎麼處理。

我希望我可以多說一點好要可以想,說不行不要不可以不想的機會少一點。

我希望我可以活得獨立一點,不要太麻煩別人或讓別人覺得麻煩。

我希望我可以有個小孩,倒不是把他當寵物一樣,也不是抱著優良基因得萬世流芳,而這個願望不需要早日實現也不希望等太久。因為我覺得世上只有家人最好。

我希望我可以相信我所愛的,會如同我所希望的愛我。

2007/11/01

Frustrated

[全校第一名畢業的我,以為我會考上北一女,結果衣服由綠變黃;信誓旦旦要破高懸已久的記錄,做阿扁學妹,結果高中和大學的距離居然只是幾個站牌。]

「當導師當到每天不想睡覺,一進教室就心情惡劣,中午飯吃不下,每節課都在生氣,老是一直罵學生罵到哭,但學生還是不領情,然後還被校長叫去,又哭給校長看,走在路上常常想乾脆被車撞去住院,或者在教室昏倒給學生看,希望他們覺悟。」

「失業一年半,找工作,天天找啊找,哪知道工作不要我,三十歲才過了幾天,經歷欄只有記者一個字兒。原來轉換跑道不是這麼簡單,老天爺不幫你一把,你又有什麼辦法?」「後來的後來呢?」「回去當記者。」

「要不是發現手機簡訊,我還被蒙在鼓裡。腳踏兩條船,第一回碰到,我跑到行天宮跪在關公面前,問祂我做錯了什麼。祂沒回答我,也沒有代替上天懲罰他,因為幾年後他們結婚了,孩子也生了。一次就夠下不為例,沒想到第二個他有一天也不告而別,我又問了一次為什麼,還是沒有答案。我不是醜八怪宅女,為什麼感情等於一片白?」

人生是自己找個梯子爬上去,不是憑空想像的樓閣。

最近考了一個考試,失敗了。而且是徹底的失敗了。A級人生被評等為C,難以接受。摔下來才知道,原來考零分的人是會痛的,曾經無法體會的感覺,我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
「有陰影,才有光亮。」

2007/08/30

困而學之。

子曰:「生而知之者上也,學而知之者次也;困而學之,又其次也,困而不學,民斯為下矣。」

莫老師講文法時突然冒出這句話,困而學之。是啊,遇到困境要突破,遇到難題找解答,真是知易行難。

從小到大,考試就是一隻怪獸。和我同一個時代的你,國中升學考試叫高中聯考,到了高中,它變形成了大學聯招,少了重力加速度跟元素表,但痛苦與折磨再來ㄧ次。而我從沒喊出安可,卻在四年後再度踏進考場。原以為我跟侏儸紀公園裡的主角一般,躲進,迅猛龍進不來的縫隙中。

七年後的今天,還在南陽街。有時我想像旁邊的二二八公園是Central Park,窗外望出去,世界地標近在眼前,樓下是星巴客,台北如此繁華美麗,我和美國人同在一片天空下。終究只是想像,台大醫圖不是New York Public Library ,桌上放的是修辭、邏輯、計量、資充、閱讀,還有GRE字彙。

GMAT會讓人挫折感很重,很重,它一拳揮過來,你就不支倒地。

2007/08/26

他不重,他是我男友

就算再大的背包,遇到了孔武有力的GMAT先生,也得讓它三分。

繼上次公車司機與黃頁電話本的故事,這位老外男友又鬧出讓人真是哭笑不得的笑話
。人家是Happy Weekend,我是“Help me” Weeekend, 經歷徐天后和莫老爺的將近八小時的洋文催眠秀,終於踏上歸途的我,蹦蹦跳跳上公車,疲憊的身軀下,那顆滿載而歸的腦袋,閱讀的靈感如萬馬奔馳,豈能容許片刻時間浪費在不美好的事物上...

說時遲那時快,趕緊掏出書包裡的教材講義,VERBAL REVIEW太醒目了,READING這也太大本了,莫阿伯的字彙書也太大本了,GMAT課本實在是太大太醒目了,儘管我已經將它五馬分屍拆個稀巴爛,竊以為還是不要如此聲張,因為某天早上在車上算數學,已經得到不少關愛的眼神。

看來看去,最薄的就是被我戲稱為菲爾柯林斯的英英字典。那,就是它了。

不過這書包真的很重(加上皮包手機 偽LV零錢包 小桃紅鉛筆袋 MP3 瑞士小紅傘 ESPN日誌,快八公斤重,加上我那半殘廢的上帝之左手,背它,也不是,用拿的,恩手臂小肌肉出來見人了,只好不斷更換姿勢,拿著、抱著、背著、提著、拿著、抱著、背著、提著...

「小姐,要不要我幫你拿包包,你看起來好像快不行了,是不是很重啊?」

坐在位置上的男生這麼問我。

你知道那種感覺嗎,好比吃到芙麗葉的葛奴乙、橋頭的麻辣鍋、晃士家的豬排飯,可以感動地在地上打滾。是啊,重得不得了,重得我不僅把它先剝了皮,大卸八塊,天天妄想將它生吞活剝,塞進吃進我肚子裡,以消我心頭之...

「沒關係沒關係,它真的不重。」

我還是昧著良心說了這句客套話,過了一站,好心公車男下車了,還特別把位置讓給我。真是人間處處有溫暖,到處都有好心人。

2007/08/20

敲在石頭上

你必須記住幾件事。其中之一就是:每一個男人都需要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空間。如果你想要愛一個男人,而且要永遠愛他,而且如果你想要他也愛你,那麼就永遠不要完全填滿他的空間,至少有一部份,四分之一,必須給他。那個可憐的男人就需要這麼多!

那就是女性頭腦和男性頭腦之間的差別。女性的頭腦可以完完全全充滿愛,女人的整個存在可以進入愛,但是男人也有其他的愛,對女人的愛只是他各種愛的其中之一,他或許也會喜愛詩、音樂、繪畫、打獵、以及一千零一種愚蠢的事。但是對女人而言,一個愛就夠了。

一旦她找到一個愛人,她就會從每一個角落來包圍他,她想要填滿他存在的每一個部份和每一個縫隙,但是這樣的話,愛人會變得害怕,因為他會想要某種獨立,他會想要在某個地方成為單獨的,成為他自己,所以,如果你想要四分之三,你必須留四分之一給他,這是一種交易!

否則有一天你將會失去全部。對一個女人來請,愛是她的整個存在,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,必須加以瞭解,成熟是需要的。如果女人有那個能力,她會使她的愛人再度成為一個小孩,將他放在她的子宮裏,好讓她能夠包圍著他,而不怕他會逃走,但這是做不到的,所以她在他的周圍創造出一個心理的子宮,那就是家。

即使他在讀書,她也會害怕說他對讀書比對她更有興趣,或者如果他在吹笛子,她也會害怕說他對笛子更有興趣。每一件事似乎都具有競爭性,她想要他全然的注意,但這對一個男人來講是不可能的,如果你太強迫地,他將會逃走,或臣服,但是臣服的話,他會變得死氣沈沈。
如果一個男人完全臣服于一個女人,他是死的,他或許是一個先生,也是已經不再是一個愛人,他是一個奴隸,這樣的話,女人也不會滿足的,因為誰會去滿足于一個奴隸呢?她想要一個她可以臣服的人,而不是一個臣服於她的人,臣服於她的人對她來講是沒有用的,所以,這就是兩難式,女人想要她先生完全屬於她,但是當他變成她的,她就對他沒興趣了。
 
摘自奧修,<敲在石頭上>

To be or Not to be




人生最大的信任:聽到自己真正的聲音,相信自己的聲音,知道自己真正要什麼。

人生最大的自由:做自己想做的事,走自己想走的旅程。

人生最大的智慧:從舊的角色、模式、事件跳出來,不再重蹈情緒與角色的覆轍,換一個更高、更廣的視野,去過一樣的日子。遇到問題就想,如果是上帝、佛陀、觀音、達賴喇嘛、阿拉,祂們會怎麼做。

人生最大的創意:把自己活成一個造物主,從無到有,無所不能,心想事已成。活出一個最好的版本,好到不想跟人交換人生。

人生最大的財富:知道自己坐擁所有的,所以不必佔有。

人生最大的目的:愛自己、滿足自己、讓自己自由,然後自然第把愛分享給別人。

人生最大的成就:活著,隨心所欲做自己,每天都能活出最棒的、最獨特的、最廣大的喜悅高峰,就是最大的成就。

摘自李欣頻,《推翻李欣頻的創意學》。

2007/08/18

我的新男友是老外





對,就是他,朝夕跟我相處的男人的真面目。
身高200釐米,體重4000克,份量十足,就是個"Jumble."

明明是七月開始上課,我卻等到八月中才跟它相見。補習班的理由是,哈利波特騎上魔法掃把把船都包了,我的情人只好在港口排隊上船。猶記得當時拿到複製板的它,下車時還被公車司機笑,「小姐,你抱電話本坐公車喔!」「不是,這是我的教科書,把它唸完我就可以唸哈佛了。」

最好是唸完,就能變成某部韓劇,愛上哈佛的主角,美夢成真。(聲明,我是Anti-Korean,厭惡韓國運動員,從不看韓劇)但是,一旦決定了,就沒有後悔的路。「這是三十歲前的最後一次了,」齊老師這麼說。


是啊,最後一次了。生日願望得靠它實現啊,沒人逼我的,即使高山症報告果然是真的,記憶力退化之快,十分鐘前背的單字,再想起又忘了,那又怎樣!千秋王子講的,用正面的態度去面對它。

野田廢為了馬拉度納鋼琴大賽初試,與沒交往過的舒伯特搏鬥中

『舒伯特好像是個很難相處的人, 我努力和他說話也不能變得要好』

『自分の話ばかりしてないで、相手の話もちゃんと聞け!
 楽譜と正面から向き合え。』
譯:不要只顧著自己說話,也要好好聽對方說!
從正面好好面對樂譜。

這是千秋給説舒伯特很難交往的野田妹的建議MAIL
雖然是很可愛的對話,但卻非常受用啊!
勉強になりました!!

我要跟G先生繼續談戀愛。
可是昨天又多了兩本:(



2006/02/19

阿公的菜園

多數人稱讚我五官標緻時,總是不忘告訴他們,「遺傳我外公的高鼻子啦!」^-^

我真的真的覺得我外公超帥的,深邃的眼眸、高挺的鼻子,老媽說我外曾祖父很像外國人,外公遺傳外外公、老媽遺傳外公、我像老媽,.....這個推論...沒有意義。

好啦,重點是外公的菜園。話要說到老姐終身大事那天,外公很早就答應老媽要從鄉下北上參加婚禮,結果就在婚禮前幾天,外公突然打電話說最近腳容易酸,老人家身體受不了舟車勞頓,不來了!一家子忙"婚"頭,也沒想這麼多......

沒想到,原來那時外公在住院!!好個晴天霹靂,婚禮過了一週,大舅回台北,提著外公種的菜到家裡,才敢說出來。「爸想說冠儀婚禮你們都很忙,不想讓你們擔心,所以叫我不要說,現在已經沒事了!」大舅跟老媽這樣說。想當然我老媽又氣又急,趕緊打電話回二水。

過年後總算有空了,老媽跟阿姨兩人回老家探望外公。剛回到家,老媽就興奮的像個小孩子,「妹妹啊,我跟你說喔,我今天跟阿姨還有外公,三個人騎腳踏車去菜園拔菜,好好玩!路過的鄰居還問阿公說,這兩個是誰啊?阿公跟他們說,『這是我的兩個女兒啊,她們回來看我,順便帶她們來看看菜園。』你看這些都是下午剛採的,你嘴巴吃的玉米很甜吧,也是我才剛去菜園拔下來,......」

這大概是老媽從結婚到現在,三十年來唯一一次再度下鄉到菜園拔菜吧!嘴裡說得口沫橫飛,心裡該是充滿了無比的滿足吧,兩個阿媽級的歐巴桑,跟八十歲的阿公在菜園裡拔菜,空白了多年的父女親情,好像到這年才突然多了起來...

「那阿公的身體狀況現在到底怎樣?」「就是老人家攝護腺出了點毛病,現在裝了根管子,沒事了。不過啊....」不過什麼啊,快說!「不過阿公今天哭了。」怎麼回事?「阿公擔心你舅舅啊,還有那片菜園啦!」

公務員舅舅近年來家裡發生些狀況,經濟狀況大不如前,兩個表弟表妹很爭氣,但是光靠鐵飯碗的死薪水支付大家庭的生活開銷,還是過得很辛苦。舅舅再過幾年就可以辦退休了,按照阿公的計畫是要將菜園跟田地全留給大舅,只是阿公一想到身體狀況一年不如一年,菜園沒人照料,大舅回來了田地一片荒蕪該怎麼辦?

「爸你不用擔心啦!妹妹是記者耶,在那個五十八台啦,雖然齁現在還不能當那個主播,天天讓你看到啦,不過齁,幾乎天天都可以聽到聲音啦,她又是唸廣告的,以後一定可以幫舅舅賣菜啦!尤其現在有流行有機蔬果,叫她想想辦法幫舅舅做廣告,不然到時候我回來幫你一起種嘛...」

老媽你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?而且你也不想想幾歲了還想跟人家種田 =.=

「我想到了,就叫【阿公的菜園】啊,阿公的菜園種那麼多東西,明日葉、山芹菜、桑椹這些都是現代人最愛的有機蔬菜,只要我們找到通路搞定,就有辦法幫阿公賣菜了...」

還只是個點子,不知道行不行得通,但是不忍心看阿公辛苦一輩子的菜園消失在荒煙蔓草中,一定要讓阿公的菜幫大舅賺錢,每天一定要把阿公種的菜吃乾淨,吃不完也要帶便當,一定要吃完,不然阿公又要哭了...

聖稜的星光

原稿發布於January 23 .2006.msn分享空間

大力推薦每個人一定要看聖稜的星光!!

牙套妹推薦評價:牙牙牙牙牙(五顆大鋼牙)
真是一部超有質感的電視劇,很久沒看到品質這麼高的劇情片了,而且相信我,它真的很難拍,我只能說劇組真是一群瘋子吧!拿拍電影那一套來拍電視,還出雙機!畫面構圖強,分鏡概念無話可說,到時候一定要跑去買DVD當課本來看。(想搞攝影的一定要看)

搞電影來拍電視還不夠瘋,一堆人都曾經幹過這檔事,把台灣第二高山雪山當攝影棚才是最瘋狂的做法!現在的雪山可是天寒地凍跟冰庫一樣,可是他媽的這些怪咖就是可以拍得這麼棒!愛山的朋友一定要看,尤其我聽到裡頭兩位原住民巡山員的歌聲,眼淚都掉下來!

特別是,范植偉的獨白,一字一句帶出我那段差點死在山上的記憶。

總言之,言總之,愛山不愛山都去看就對了,看得我心好癢腳好癢,lowe大背包也不想冬眠了!

充滿敵意的世界

原稿發布於2006.January 15 msn分享空間


一個採訪場景。排隊的人潮,一位阿姨正準備進來排隊,突然冒出聲音:「我拒絕接受採訪。」
客氣的回了一句:「我們也沒打算問你,我們在等著問老闆。」
後面那位她的友人也跟著說:「我拒絕接受採訪。」

有必要這麼兇嗎?當下我按耐住"教訓"的怒火,採訪結束上車,攝影輕聲的說,他覺得感覺很不舒服。

有必要這麼兇嗎?看不順眼我們電視台記者的人太多了,但是我不懂這位婦人的怒氣從哪裡來。也許你早就不滿亂七八糟的電視新聞很久了,於是看到電視記者彷彿跟見到仇人沒兩樣,得要這麼不客氣的率先表達態度。

自認為工作上很有分寸,受訪者不想講我從不勉強,董事長不說我也絕不死纏爛打,市場賣菜歐巴桑害羞不敢上電視,沒關係,下次她一定有勇氣靠近麥克風。想到學生時代老師講的媒體近用權,我忽然覺得台灣人有種奇怪的分裂性格,老是在台下出一張嘴碎碎唸,要他上台卻又在那邊耍什麼孤僻,明明是可以透過公共媒體表達意見的機會,卻不懂得好好利用。

其二,我生氣這位阿姨好沒有禮貌。為什麼台灣人心胸越來越狹窄,越來越冷漠?你可以揮揮手說,不好意思請不要拍到我,而不是那麼粗魯的說,我拒絕接受採訪消失的人情味,彼此對立的心態,人們只懂得不斷樹敵,就連素昧平生的我和她,也非得用這麼難堪的對話,先認識彼此。

「真不好意思,剛好我也拒絕採訪你。」這句話,我還是吞了回去。

世界要和平,還是人間先有愛吧

2006/01/21

我是牙套妹

真的裝上牙套了!哈哈~

以前不覺得自己的嘴巴哪裡醜了,但是討厭的攝影機讓人原形畢露,遺傳到媽媽的一點點"暴暴",上了鏡頭連線就變嘶牙咧嘴的,要不是毒舌派的曹主播跟我說我可一點都不在意,撐了半年多,終於下定決心。

只是第一間找上的牙醫,同事推薦的,超有名還出書了,一算下來要十多萬,而且連假牙都得重做,這麼算下來至少要十五萬。窮得要死的我怎麼做的起嘛~
另一位同事推薦了現在的主治牙醫,外星人醫師(因為他長得很像外星人)看了看就說,下排還算整齊可以不要動最好,上排拔兩顆,整套做好三萬元,而且又在蘆洲,時間估計一年半到兩年就ok,天時(30歲以前弄到好)地利(離家超近)又人和(診所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,不過醫師看起來還ok,也待過大醫院),硬著頭皮就做了!

11/23拔左邊第二犬齒、12/29拔右邊第二犬齒,1/19裝上矯正器。

裝矯正器是我娘陪我去的,她剛開始氣到不行,"自然美"媽媽覺得沒事幹嘛把自己弄成這樣,何況女兒本來就很美,但是不孝女就是愛漂亮:P(其實也是為了健康,因為醫師說咬合不整到老了,會對腸胃造成很大的負擔)

外星人醫師先裝上了臼齒環,「會痛要講喔!」,「哇!剛好耶!會痛嗎?」我搖搖頭。外星人醫師滿意的笑了笑,「嗯,看起來很順利,應該可以快個五到十分鐘喔!」兩邊裝好後就貼下小鈕扣,就是一般人看到的鋼牙,為什麼不選透明的?因為醫師說鐵的比較快。又是非常順利的黏好,上鐵絲線,掛上橡皮筋,大功告成。才花了四十分鐘左右。

「會不會痛?」「不會!」「那我們乾脆就拉緊好了!」原本醫師想要先讓我適應一周再拉緊,看我一點都不喊痛,乾脆直接拉緊了。

真的沒感覺真的沒感覺......,一早起來開始痛了。

什麼都不敢吃,早餐想說要吃個麵包也超難咬,中午吃甜不辣幾乎是用吞的,可是晚上還跟同事去吃熱炒(哈哈),早上烤了一片香香土司,一大口咬下去,靠!要死了!根本不能動!中午吞廣東粥,太大片的菜都用小刀先切碎再吃....

好痛苦好痛苦,才第二天耶,不是第二年,裝上牙套後男人到現在還沒來看過我,講話更是興趣缺缺,男人會不會跑掉啊?牙套妹的春天還很遠....

2005/09/12

親愛的朋友



親愛的朋友

嗯,很好,聽到你很好,我也跟著很好。

聽到你的最新消息,我知道你正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,為了理想努力著。此刻真想站起來為你賣力地鼓掌喝采。

恭喜你終於找到幸福,將牽著那位,許諾要讓你一輩子快樂開心的男/女人,踏進禮堂,邁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。

恭喜你終於奔向異鄉,負笈英倫,啃著華盛頓大蘋果,搭乘JR新幹線,或是那棟當我口試論文時才蓋好的大勇樓裡埋首研究。

恭喜你終於升官發財,辛苦加班熬夜的代價,不用再忍受機車長官的無理取鬧,客戶今年賺多少錢看你臉色,以生命換得的血汗錢總算前進一位數。

很開心認識一個這麼有出息的你,尤其知道你過的快樂開心,無論在人間還是天堂,我會像你一樣,夢想實踐。

2005/09/07

失格

失格。

為了用這個字,還特地上了古狗查個仔細,1948年日本文學大作家太宰治,發表了其名著,也是他的最後一部作品─《人間失格》,意即失去做為人的資格。

看到這裡,以為我又要發牢騷了嗎?是啊,記者什麼都小,尤其膽子比別人小;什麼都不大,就嘴巴最大。

但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卻讓我不禁將這兩個字聯想在一起:失格vs.失語。

蘋果的名人耳語版,寫了一篇台塑漲油價的新聞。大意如下:上游供油的台塑石化漲價,但是下游的加油站為了市場競爭,雖然將購油成本墊高,實際上賣給消費者,還是以未漲價錢的價格賣。〈台塑石化是王永在二兒子王文潮的,台塑加盟的福懋加油站是王永在大兒子王文淵的,至於台亞加油站則是台塑直營,是王永慶女婿李宗昌在管。〉於是蘋果記者接著寫,檯面上油價漲不漲,檯面下兄弟鬩牆,搶接班意味濃。

就算是資深如長官,菜鳥如當天才報到的畢業生,也知道想要問到上述的三個當事人,完全是不可能的代誌吧!〈當然如果有一天給我守,我絕對生的出來〉恰巧那天外勞告台塑也出新聞,恰巧堵不到人下來找公關時,恰巧遇到台塑要開記者會澄清事件。

於是長官來電,要我順便問外勞事件,再順便問油價。
「但是今天出來講話的,是總管理處特助,不是台塑石化的人,而且我剛剛也問了,他說他不是台塑石化的,既不懂油價,也不能發表意見。」
「你就問完外勞後,將麥克風堵過去,如果他不願意講,也可以將他不講話的畫面拿來用,表示那種氣氛面啊,說台塑內部對油價問題非常敏感,每個人都被下達禁口令。」

回來之後,跟長官報告,我達成了問問題的任務。但是最後寫稿過音,我並沒有照著她的意思走,寫進那一段,所謂的氣氛面。

新聞播出了,長官過來罵人了。

「為什麼不用那一段?副理說,台塑的人也會看我們的新聞,如果你就只有這樣寫,只有自己說,沒有放他們的bite(新聞用語,就是話)這樣他們會說我們亂寫。」

「因為我覺得不合適,特助說他不懂油價,也不是管油價的人,這樣寫很奇怪,因為他根本不是管這件事的人,管油價的是台塑石化的王文潮,如果真要放進去,......那不是『張冠李戴』?」

最後長官還是希望我改,但是我沒改。最後冒出『張冠李戴』這句話時,其實我已經有點生氣了,因為明明就不應該放的東西,就為了所謂的製造氣氛,就為了所謂的台塑的人會看新聞,所以就不能亂寫?

我並沒有亂寫啊!一早問台塑石化的人,他們只淡淡的說了一句:供油商和下游通路的立場不同。於是舉了台塑石化漲多少,加油站不漲價反降價的現象,難道還不夠?

我不想欺騙觀眾,更不想被台塑的管理階層看笑話,原來記者的水準就是這樣嗎?問錯人了還要硬寫,黑的要講成白的,特助變成台塑石化的發言人,這些我做不出來。

「你真有膽,敢忤逆長官,最後不要唸自己的名字,說是綜合報導就好了啊!」一位同業這樣說。

是啊,一句綜合報導好處真不少,順了長官的意還保住工作,又不得罪受訪者。反正只是一則一分二十秒的新聞嘛,你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?

今天的讓步,以後的沒原則。以後走著瞧吧,要是退讓一步,以後什麼尺度都沒了,要你聳動、要你八卦、要你模擬現場,一切都來了。出賣自己的名字給電視台,新聞最後亮出自己的名字,觀眾不會不記得你,你是誰就等於那條剛出爐的新聞作品。

要說李娜亞幹嘛那麼白痴,舉手叫裴勇俊說:「東森新聞加油!」,當然有可能是她求表現,也可能是長官要她講。但最後螢光幕前昏倒的觀眾,只會記得那是李娜亞,還記得八百年前她在T台也幹過同樣的事。

愛惜羽毛。失語跟失格,你要選什麼?不是事實卻也硬坳,失去說話的權利,也失去了工作的尊嚴。

2005/08/11

十年

一個男孩加一個女孩,
是你們愛的結晶吧?

一個是社團長官,
一個是社團同學,
兩個人最後結婚了.

一個翻臉不認帳,
一個暗著來當上長官夫人,
結果就是一種被背叛的感覺.

私底下的談戀愛跟結婚
原來是兩回事.

七年前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,
等著報應出現.
以為你們幸福是不該的.

現在啊現在,
你們離開了台北城,返回中部定居.
照片中約略看到了
你們努力蓋成的新家,簡單的可以.
她胖了,老了,
當年平凡的姿色現在更顯得老態,
不過才大我一歲,
為人妻,為人母,為人師三重角色,
把她搞的跟個村婦沒兩樣.

而他?
七年來好像只見過一兩次,
在朋友的婚禮上瞥過一眼.
聽說他越來越胖,越來越老,
也該是這樣吧,
逼近四十歲的年紀了.

我呢?
三十將屆,
眼角稍稍多了笑紋,
裝可愛的功力還不賴,
無婚無小孩,
只有幸福跟著我跑.

遺憾的感覺只剩一丁點.
幸福的感覺不斷湧現.

2005/07/29

誰是吸血鬼

沒有傷兵條款之下的球員薪資,老闆要怎麼砍你薪水,可比菜市場的青蔥喊價還要隨便.
拿興農牛的陽建福來說,養傷半年的代價是薪水回到一年前的原點.
簽賭不該,但是沒有保障的工作環境,應該如此嗎?

陽建福薪資損益一覽表(2003.07-2005~)

2003
下半季加盟 月薪 12萬 12*6= 72萬

2004
上半季加薪 25% 月薪 15萬 15*6= 90萬
較去年同期 -- ---- ----

下半季加薪 30% 月薪19.5萬 19.5*6 =117萬
較去年同期 +30% +7.5萬 +45萬
(+62%) (+62%)

因為興農採取上下半年調薪制
於是YOY比較起來
看起來阿福的薪水猛然暴增六成
難怪可以公開已婚事實
但是好景不常......

2005
上半季加薪約20% 月薪23.3萬
較去年同期 -- +55.3%

一月 23.3萬
二月 23.3萬
三月 23.3萬(受傷後第一個月休養不減薪)
四月 -5 % 22.1萬(阿福這個月扣薪1.2萬)
五月 -10% 20.9萬(阿福這個月扣薪2.4萬 累計扣薪3.6萬)

接著新聞稿沒寫 領隊趙宏文說,是扣到40% 用推算的

六月 -10(?) 20.9萬(阿福這個月扣薪2.4萬 累計扣薪4.8萬)
七月 -15%(?) 19.8萬(阿福這個月扣薪3.5萬 累計扣新8.1萬)

七月份的薪水 就已經接近下半季調薪前的結果了......

[如總裁所言,阿福下半季
月薪將剩14萬元左右,不過趙宏文推估最多不會減超過2成。]....

八月 -20(?) 18.6萬

注意!
這裡阿福的薪水就比去年同期還要少了.......
換句話說,阿福總冠軍手部過度使用+開幕戰受傷的損失
讓他的薪水可比去年同期還要少.....
如果真的是砍到四成 就比新人年的15萬還低....

另外 上半季累計扣薪8.1萬
龐大的醫藥費沒人出,還要自己貼錢給公司
這種賠錢工作.......

2005/07/20

没有人是不能取代的

金融組的I長官離職了.
昨天颱風天沒看到她上班,一問之下才知道的.
I長官的屬下升官了,上來取代她.

或許從陰謀論的觀點來推敲,是I她自己不小心砸了自己的腳.
去年十月多吧,I跑去生小孩,老闆趁機升了底下的一個資深記者T先生上來當代理副主任,等她回來的時候,藉著內閣改組(增加組別,重新配組...)T先生真除為電子組長官...

這下可好了,T先生等這個位置等很久了,於是這半年來,總是聽到他不斷地在公司批評I小姐的不是,說她沒大腦說她沒概念,說她亂指派工作,連同底下的記者們也一起來跟T先生起舞,

於是I小姐這一走,可是大快人心啊!至少我想金融組的同事,好幾個會這麼想.
猶記得五月某天,跟L小姐一塊吃午餐的時候,她抱怨了一堆和I小姐共事的痛苦,我那時跟她說,事情會有轉變的,辦公室就是這樣,不是你走,就是我走.

沒想到先走的是長官,不是屬下.

C小姐頗不認同T先生如此趕盡殺覺的做法:[他不斷地說她怎麼糟糕,於公於私都是這樣,是他把她逼走的.不過這麼做,一點好處都沒有.對這公司一點好處都沒有!]
C小姐跟I小姐也是極度不對盤的,但是她說的話確是非常非常客觀.

半年來公司流動率真是非常高,幾乎一個月走掉一個人,長官也是換來換去的.不過老闆想省錢,不找資深記者也不找他台的官來,沒有新的知識力量來撞擊這個體系,對一個新聞台來說,可不是一件好事.

曾經喝過洋墨水的,現在也只剩我的長官M.還能撐多久?我看她已經差不多了.

義和團式的作戰方法,我想,敵不過船堅砲力的八國聯軍.